铲子:房子是一种生产工具
一位做PE的合伙人在上海买了公寓,单价七八万,后迅速涨到10万。除了对于生活品质的要求,这套1000多万的100来平方米房子的商务功能是关键:核心位置、公寓配套以及其身份界定与圈子聚合之效。
但,中国有多少“可铲之城”?上海是“淘金中国者”的城市战舰,这些人的居所与写字楼一样,每平方米都有可观的产出。中国能有几个“半上海”呢?
股票:房子是金融化的赌具
土地是城市的融资工具,地产商是二级批发商,再通过资本市场,跃为喧宾夺主的“二地主”,圈钱圈地再圈钱。
房子因此而成为“筹码”。老百姓们没机会成为赌场的股东,只有亲自进场玩儿上几回合,最终摆脱不了被庄家鱼肉的散户命运。
市场反转后,圈钱游戏结束。这时,作为赌具的房子,仿佛赌徒当掉的金表,趁火打劫的资本秃鹫出现。而外资继续在低位表达“货币化进程、通货膨胀、人民币升值与美元贬值、负实际利率”等背景下对中国楼市的热情。
本地猪:房子是区域化利益关联者的小煤窑
猪坚强从150公斤瘦到50公斤,依然肥过大多数。房地产是一个封闭而肥美的利益环,是当今美食界流行的“本地猪”,很香、很环保、很牢靠。加上房地产的区域化属性,我相信中国房地产在相当长的时间内仍是较分散的市场,一些专家关于“像香港那样只剩下几家开发商”的推论尚待时日。
中国房价会怎样?我是一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。此轮的调整深度可能会超过大多数人的猜测。
但中国民众具有野草的一切特性,温顺、茁壮、并且充满不知边际的梦想。本季野火之后,作为不可替代的多阶层敛财工具,房地产还将迎来新的一轮收割。